严密地挡住了伯爵那队禁军前进的路线。
气氛越发紧张。
包贾伸手一指伯爵,厉声喝道:「应伯爵,你小小的提刑官,竟敢阻挠本官办案?竟敢以下犯上不成?」伯爵毫不相认地冷眼瞪着包贾,厉声道:「本官身为京畿提刑,根据大宋律历,有权过问职权范围内的任何案件!敢问包大人,汴梁可曾属于京畿提刑的职权范围?」包贾哼了一声道:「既然本官已经过问此案,就无需应伯爵你操劳了。
」「大人此言差矣!」伯爵脸色一变,厉声道,「自大宋立国以来便定下此律,莫非包大人竟敢擅改我大宋律历不成?」「你!?」包贾脸色一变,不想被伯爵扣了这么一顶大帽子,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「包大人!」伯爵冷冷地瞪着包贾,冷声道,「皇宫惨案,圣上归天,此案天地之重!岂是你我说了能算?眼下所有大臣已经齐聚提刑司,等候大人与本官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,而驸马爷,是此案唯一之目击证人,关联重大呀,包大人!」「什么唯一目击证人!?」包贾闷哼一声,冷声道,「这逆贼分明便是……」「包大人!」伯爵厉吼一声,打断包贾的话头,森然道,「在案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,任何指证当朝大臣都可能是诬蔑之罪,不能不慎重啊包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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