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情,在轻声的抚慰着知己。
薛灵芸听着听着,见那箫声渐渐弃去悲声,转为空明,缥缈淡泊,绵绵不绝,使人脑中不禁浮起那如洗长天,苍茫大海,胸襟为之开阔。
她静静倾听,心中的愁苦慢慢驱散,站在窗边,望着君舆,一时间痴了。
忽然一声暴喝,打断箫声:”深更半夜,何人在此喧哗!你不知这是小姐绣楼么?”原是两个巡夜家丁,闻声而来,他们不识君舆,便出言斥责。
君舆立起身来,正要说话,却听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:”这是我的贵宾,不得无礼!”那两个家丁抬头一看,窗边站的正是薛小姐,哪里再敢出半句声,慌忙致歉走了。
君舆抱箫拱手,面色平静,说道:”闲坐无事,抚箫遣怀,打扰薛小姐了。
”薛灵芸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,说道:”君舆哥哥,你不用客气,我喜欢听。
你可以再吹一曲么?”君舆微微怔了一下,却不说话,点了点头,默默坐下,将洞箫提到唇边。
薛灵芸倚在窗前,听到那清扬悠长的箫声再一次响起,心中一片宁静。
第二天早上,唐翩提了食盒来寻君舆,才进院子,便见到表姐使唤的一个老妈子正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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