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大分,一手抓了她一个饱满肥乳,肉棒顶在她湿淋淋的肉洞之上,一挺而入。
秦妙蕊娇呼一声,骂道:”狠心的!你要顶死我呀!”那人笑道:”顶死你又如何?”大开大送,竟如粗夯打井,记记深透花房。
秦妙蕊被子骞每日撩拨,直偷了数天,才于今日偷上手。
她只道那瘦瘦的郎君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,却没想到真做起这件事来,竟如野兽一般凶猛。
偏偏他阳具粗大坚硬,磨得她膣内无处不爽,身子仿佛飞在云端一般。
秦妙蕊自从嫁给王平真之后,几时尝过这番滋味?王平真每次冲顶,倒有大半力道被那圆突的肚腩所卸,哪像身上这人,几乎棒棒顶在自己花心之上。
她舒爽之下,不禁又吐出香舌,口中胡乱浪叫:”狠心的,你顶……顶死我吧。
奴奴不要活了……奴奴让你顶死……好哥哥……心肝宝贝儿……”她兴动之下,蜜蚌之内粘膜一片泥泞肿胀,紧紧裹住那根火热肉棒。
那人只觉秦妙蕊阴内突然变得狭窄,却又无比的腴软。
逗引得他拼命纵送,差点射出精来。
他心中暗惊,忖道,这妇人倒是天生媚肉,阴内居然有如此奇妙变化,险
-->>(第8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