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门派的掌门,料想敌人若要滋事,也不会挑这个时候,他不欲与人罗嗦应酬,便独处静室,默默打坐调息。
到了夜间,他便提剑守着灵堂,全神戒备。
一晃数日过去,山上虽仍笼着悲戚之气,但一切井井有条,波澜不惊。
这一日,君舆又在灵前守了一夜。
他此次离开点苍山之后,内丹之术进步迅猛之极,连他自己也有些始料不及。
虽然除了卿卿之后,未再御女,但他接连打通了无数滞涩关窍,功力日涨。
君舆常常思忖,唐翩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贵重丹药,以至有如此神效!想到唐翩,他嘴角边不禁挂了一丝微笑,探手入怀,手指轻轻触摸着那半幅断裙。
就在此时,君舆神思中突然生出警兆,他霍然长身而起,眼睛紧紧盯着大门的方向。
此刻正是清晨返晦之际,月暗星淡,一片魆黑。
那大门无声无息打开,一个黑影走了进来。
君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目,只见他宽袍广袖,施施然如闲庭信步。
君舆沉声道:「来者何人?」那人道:「故友西去,特来相吊!」君舆拦阻道:「此刻天色尚早,未到宾客吊唁的时辰,请先生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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