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愕的看见这一幕,然后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猥琐的笑容,他一边擦着杯子一边说道:“嘿~这妞儿可真骚,我猜她下身肯定都湿透了就欠根鸡巴操进去了,对吧?”。
戴夫笑着举起酒杯喝了口啤酒说道:“你猜对了!几个礼拜以前我们在我们镇的酒吧里把她剥了个光猪,然后酒吧里所有人——我是说所有人,就在台球桌上轮了她”。
“上帝啊,她可真是个淫贱的荡妇。
。
。
”,酒保目瞪口呆的评论道。
“这算啥?”,里克继续补充道,“每个人操过她一遍,鸡巴都软了之后,我们只能用台球杆去操插她的骚屄和屁眼来满足她下面那两个洞啦”。
男人们羞辱性的对话让我变得更加欲火焚身,又喝了几杯酒以后亚当提议道:“嘿~我说,既然大家都闲着,我知道一个地方离这里不算太远,我们去找点乐子怎么样?”。
男人们叫着好结了账,簇拥着我上了车。
因为戴夫和亚当执意要我坐在后座他俩中间,于是这回只好换成了我老公开车。
我们开到了另外一个几乎同样破败的工业小镇,在一间眼瞅着都快垮掉了的快捷酒店门口停了下来。
-->>(第2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