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倒也不是专程,还有公事。
”“那别耽搁--”狗叔信手招来一名学徒,话没出口抬腿便踹:“带阿照去后头!你们这些个折死爹娘的,剥光了也学不到人家半分乖!”辰字号并非城里的最后一进,整座白日流影城依山而建,在山背突出的峭壁平台上还有一座堆置煤渣败铁的隐蔽小院,房里都管叫“长生园”。
据说金铁若经反复熔炼锻打,其中掺入莫名杂质、难以析净,铸剑师称为“铁精败坏”者,长置将生阴邪之气,污染洪炉砧锤,须淋上鸡血石灰,拌入炼剩的炭渣同埋深土,以避其秽。
白日流影城埋阴铁的地方,便是这座距辰字号末进足有数里之遥的长生园。
耿照让把守辰字号后门的守卫验了关条,独自攀上崎岖的盘肠小径。
除开调任执敬司的两个月不算,十二年来他几乎每天都要爬上几回,山路在他离开的这两个月里变化不大;走着走着,往事又涌上心头。
耿照自小无父,母亲本是随营的军伎,继父则是从中兴军里退下来的老兵,隐居在王化镇外三十余里的贫瘠山村,开一间修犁补镬的打铁铺子,跟谁都说不上两句,得了个“耿老铁”的外号。
耿照从小不怕火,三岁起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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