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照自己看得脸红,七叔却说有“初犊无畏之气”、“正锐得紧”,说什么也都不肯取下。
耿照“咿呀”一声推开柴门,踩过蔓草丛生的石板铺道,破庐里残光褪影,壁上正斜斜浮着那柄“初犊”的剑形,一切都跟他两个月前离开时没有两样。
偏堂青幔揭起,畸零佝偻的老人探出头,几乎埋入眼褶的细小瞳仁微微一绽,浓厚的白翳里似有光芒。
“回来啦?”七叔似乎并不意外,一指竹凳:“坐会儿。
”耿照这几日总记挂着他的身体,好不容易见了,一时却不知说什么好,安安静静坐下来。
七叔歪着身子靠上凳,随手抄起几上的破蒲扇,有一搭没一搭的搧着,昂起另一只黄浊的眼睛:“横疏影派你来的?”“嗯。
二总管让我跑一趟断肠湖,把东西交给水月门下的二掌院。
”“那是挺重用了。
你去了这么久,吃住还惯不惯?都干些什么活?”耿照笑道:“也没什么。
跑跑腿、打打杂、使些气力,说不上特别的,只是从前干活都打赤膊,现在是里外三层,包得跟粽子一样。
”七叔也笑了,半晌才轻描淡写道:“要是住得不惯,趁早跟你们二总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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