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有。
从前厅一直到门房的那幢小砖房,沿路没有尸体、没有血渍,没有任何折断的刀剑或打斗的痕迹,什么都没有。
直到他在砖房前驻足,失控的雨水像小瀑布一样,沿着他的发顶头面奔流直下。
守门的两名汉子还在屋里。
他们彼此交迭,“嵌”进了靠外侧的那面墙里,或许是撞击力道太强太快、太过集中,两人的肢体以奇妙的型态,与变形的墙面融合成静止的瞬间,立体的部分--如胸腔、颅骨--都变成突兀的平面,以致明明认出了眼睛鼻子,却一点都不觉得那个摊平的东西叫做脸。
红黑色的血浆,混着黄黄的膏油与奶白色的浆液,缓慢地滴落在地,声音清晰可闻。
或许是躯体爆裂的一瞬间,又被巨大的力量凝滞成一种很安定的状态,所有溢出的体液都流得异常缓慢;混合了脂肪与血腥的异味被雨幕封在屋子里,即使走近也闻不到。
屋里连桌椅都没乱。
来人只用了一击,就完成了这件奇异的新制品。
耿照看得脸都白了,强忍住呕吐的冲动,转头拔腿就跑!(那东西……把人“捶”进墙壁里的那个东西……正在水月停轩里!)他飞也似的冲进前厅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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