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身体自保的本能,亦是他多年苦练所得;谈剑笏受得住,与他右掌相连的少年却未必。
危急之际,谈剑笏掌下倏空,少年被人轻轻一拉,身子往前飘去;稳稳落地时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何事。
同样是“小阁藏春手”,在许缁衣使来,竟是加倍的虚无飘渺。
--门掩黄昏,无计留春住。
泪眼问花花不语?乱红飞过秋千去。
“欲留不留”,原本就是这路绝学的至高诀窍。
任宜紫一怔,仿佛不知轻重,回头仍笑得一派娇甜,腻声道:“师姊,我同谈大人玩儿呢!”许缁衣淡然一笑,素雅娴丽的雪靥上看不出喜怒,垂目温言道:“师妹莫再顽皮,谈大人怕要生气啦。
”谈剑笏本有些恼怒,让她们师姊妹俩一挤兑,反倒不好发作,只问许缁衣:“代掌门,依我瞧,还是别节外生枝为好?”任宜紫把话头一截,佯嗔道:“就吃块糕嘛!这也不许?谈大人真是小气。
”谈剑笏见许缁衣并未出言反对,莫可奈何,只得由她去。
任宜紫让金钏打开一只细致的掐金漆盒,层层拨开外裹的油纸棉布,翘着腻白如玉钩的兰花小指,拈出一块相思叶大小、通体雪白的梭状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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