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轻舔着,几乎令他喷薄而出。
他深呼吸几口,突然睁眼大喝:“不是那里!”抓着她丰润的浓发往上一提,硬把杵尖插入小嘴里!尽管他的阳物属于细长一类,但对阿挛的樱桃小口来说仍是太过巨硕,龟头勉强塞进小半个,已被伊人的贝齿刮得疼痛。
阿挛被呛得涕泪纵流,几乎咳晕过去,男子却毫不怜惜,乘她剧咳间喉头一阵抽搐,硬是插进大半。
阿挛舌底一咽,津液忽然涌出;既然有个东西一直吐不出去,索性咽至肚里,一时间喉管痉挛,竟将大半截赤龙杵紧往下吞。
那人平生极爱凌虐女子的小嘴,以上欺下,最是践踏尊严。
谁知湿暖的口腔骤然一紧,忽然变成鱆腹之管,如黏液般掐紧吸啜;杵尖探得咽喉下滑的一处险坡,似洞非洞,分外卡人,快美得一阵悚栗,忍不住喷发出来!阿挛被浓精呛得剧烈颤抖,那人一拔怒杵,却不稍停,喘息道:“给我抬……抬上去!”四名恶少欢呼一声,抓住阿挛的四肢,猛地抬上广场中央的一座木台。
那木台比门板再稍大一些,台面染着一层赭红酱色,木质肌理间透出浓浓血臭,竟是村中屠户所用的剖杀台!那人不爱在床笫间办事,这几日四出劫掠邻村少女,便在此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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