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都当你是残花败柳了,个个只想干,却不会有人敬你爱你。
你村里那些姨婆婶娘,会一辈子在你背后,说你是被男人玩烂的婊子,暗里妒忌男人们忘不了你的身体,想尽办法将你赶出这个地方。
”阿挛闭口不语,但心里明白他说的是真的。
从小到大,美貌带给她的,总是坏多于好。
昔日尚且如此,何况失贞?“犯不着为了这些贱民,伤了我对你的喜爱。
”他柔声对她说:“那些女人放你孤身一人来受苦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你把藏身处供出来,与你亲厚的,我通通饶过不杀。
”那就是要杀尽其他人的意思了,阿挛想。
这么狠、这么疯、这么嗜血的男儿,偏偏是我的郎君呢!占了我的身子的、又苍白得惹人疼的郎君……眼看村中男人的性命是保不住了,最起码要保住女人的。
阿挛含泪一笑,凄然摇头。
男子端详她许久,什么话也不说。
只听一阵惨呼此起彼落,不多时台前响起啪踏啪踏的脚步声,一名恶少兴奋地回报:“公子爷,都放啦!一人切成了七段,一股脑全都放溪流去,水上一片红哪!真是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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