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只一顿,谈剑笏得以缓息,元功到处,火红的右掌挟着滚热劲风,“呼”的一声挡下阔剑一击,乘势飘退;一抹额头,才发现汗水湿透重衫。
“若非代掌门足下神技,谈某今日休矣!”许缁衣拉他远远退开,轻摇螓首:“能以肉掌接妖刀一击,普天之下,唯有谈大人的“熔兵手”。
”谈剑笏满面羞惭,叹道:“本门这一路功夫我还练不到家,运功既耗时,运使又难长久。
眼下能对付幽凝的,怕只有魏老师而已。
”两人目光齐转,见大殿中魏无音闭目负手,任由尘灰簌簌落下,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不着意,额角青筋隐露,不住跳动,仿佛忍受着极大的怒气,半晌才张开眼睛,寒声道:“魏某人的弟子,只有魏某人说得。
哪个再要多话,休怪魏某不留情面!”不远处,莫殊色还欲开杀,琴魔一声清啸,手持赤眼而来,叹道:“殊色!我平生所收六徒,就属你的心志最是澄明,连你……连你也不能摆脱妖刀的控制么?”莫殊色已不能人语,睁着空洞的双眸吼吼嘶嚎,倏地舞剑扑去,师徒俩又斗在一处。
周围横七竖八几具无头尸,鲜血汇成一洼丈余方圆的浅泊,两人踩着血泊舞刀游斗,浆滑声中红漪飞溅,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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