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管被放在后院花园的庭石间。
孤伶伶的管子躺在嶙峋的石面,那僻静的一角掩在夜色林荫里,从远处只能看到一抹回映着稀薄星月的金属暗光。
毕竟是见不得人的事,横疏影从不敢掉以轻心,披着大氅立在镂窗后头,静静等待。
◇◇◇“我要怎么联络你?”当时她如此质问“那人”,语出咄咄,仿佛想为先前的心怯扳回一成。
“既是同盟合作,总不能老等着你来找我。
若有万一,我该如何寻你?”“利用“鬼雀”。
”那人把“鬼雀”--她猜想是那只精巧铜管的名儿--交给她。
“夜里,放在屋外无光处。
”尖喙上方的眼洞里迸出寒月般的利光,说不出的冰冷无情。
那是张鸟形的面具,钩嘴细目,过于精细的雕工有种活生生的恐怖。
若非面具周围环着粗犷抽象的鸟羽刻纹,几乎让人产生“它是活的!”的可怕错觉。
“然后呢?”“我会派使者将铜管取走。
”她嗤笑出声,用轻蔑来掩饰内心那股莫名涌起的悚栗不安。
“你的使者,决计穿不过白日流影城的五千精甲!你……”“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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