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、簌簌颤抖,奋力抵抗着地底岩洞中异常刺骨的湿冷水气。
那是她平生第二次,那样的痛恨自己不懂武功。
而“那人”只是冷冷望着她,眼洞里射出两道凛冽寒芒,仿佛她瑟缩在单薄湿衣下的诱人胴体什么也不是,并不比道旁的盐腌尸殍更加珍贵可口。
她生平头一次--或许也是唯一的一次--觉得自己最骄傲的胴体在男人眼中一无是处,心中最后一处可以依恃的堡垒终于崩溃。
“死而复生之后,只有两条路可走;不是仙人,便是厉鬼。
”那人说着,缓缓把面具罩在她的脸上,枯瘦的手指隔着眼洞为她抹去泪水。
那粗糙刺痛的磨砂感,有着霜痕裂冻般的肤触与气味,还有一丝风化似的淡淡腐朽……--那,我们究竟是仙人……还是厉鬼?◇◇◇横疏影骤尔回神,咬了咬唇,小心将面具拿起,搁在一旁。
今夜“那人”并未召唤,还不到戴起这张面具的时候。
但那一刻很快又将来临。
面具底下的青紫绸垫上,整整齐齐压着四条比女人尾指略细略短的铜管,管上的雕纹与面具额间的“重瞳”如出一辙,精巧的突起和凹陷密密麻麻地遍布整只铜管,管身上下各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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