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大一些,五指并拢时异常尖细。
同裹在肮脏布条里的右手,恐怕也是一样的情形。
黄缨吓得惊叫一声,忽觉有些反胃;横疏影与染红霞双双转头,都不忍再看。
胡彦之见他年纪不大,受伤时只怕仍是孩童,咬牙切齿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谁人这般凌虐幼童,委实令人发指!”独孤天威猛搓下巴,皱眉道:“看来你身上的案子,是冤得紧啦!你的仇人废了你的双手,偏偏又不杀你,这份用心也是够毒了。
”胡彦之忽然击掌,大声道:“我想到啦!此人能读唇语,显是从小聋了,曾受过读唇的训练。
我听说北关道数百年来用兵不断,军营中有许多伤残的弟兄,久而久之发展出一套手语之术,名唤“道玄津”。
我曾在平望都见过,有些替贵族饲马的前骁锋营老战士,便用这种手语交谈。
”说着望向染红霞。
染红霞点了点头,神色却有些无奈。
“是有这“道玄津”语术没错。
马军营里隔空打暗号,也是靠这个。
”她玉靥微红,低声道:“我小时候随军,曾与营中的军官学过一些,但也仅止于前进、停止这些暗号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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