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即使如此,姊姊还是会不经意地露出那种寂寞的表情。
很多时候,人只是想替自己找个出口而已,不为别的。
“这段你若不坚持,”耿照对他打着手势:“我便不加转述了。
只说你嫂嫂曾深夜无故外出就好。
”阿傻面无表情,不置可否,活像一尊烧毁的半朽木雕。
独孤天威皱眉道:“他比了老半天,你便只翻这两句?”耿照不想说谎,干脆避重就轻。
“启禀主上,“道玄津”不比口语音义,不是一个字对一个动作,有些表意比文字言语便利,有些却比较麻烦。
适才阿傻所言,明白说来的确就是这样的意思。
”独孤天威失笑:“那用手语吵架,当真吃亏得紧了。
若比了老半天也不过是“干你娘”三字,还不如打上一架省力些。
”阿傻看了他一眼,神色一贯木然。
那夜之后,大嫂人前一如往昔,还是那样亲切温柔,夜里却热情奔放,宛若变了个人。
夜夜需索,就连成年男子都吃不消,即使阿傻天赋异禀,仍要睡到下半夜才醒;中夜摸黑过去,大嫂总是赤条条的躺在玉簟上等他,两人恣意求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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