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肠,简直一无是处。
“但我们不能再等了。
再耗下去,他只会越来越难打。
”大哥珍而重之的把葫芦塞好,细细将葫芦嘴、指掌之间溢出的酒汁舐干净,小心挂在腰际。
以前庄子里的老酒窖藏有许多百年佳酿,但阿傻的大哥滴酒不沾;这个瘾,是这两年餐风露宿时才养成的。
“如果我死了,这仇便到此为止。
你不懂武功,就当没这些事罢;隐姓埋名,好好的,把日子过下去就好。
”大哥背了只方方正正的蓝布包袱,提着一柄钢刀。
除了黄油葫芦以及那身草鞋衫裤,他身上已没有其他的东西。
阿傻没听从大哥的吩咐逃命,悄悄跟着他来到沉沙谷。
那人早等在台前,双手抱胸,傲然睥睨,这几年来他已隐然成为一方传奇,百战长胜、风采照人,益发不可逼视。
阿傻遥遥躲着,谷中风刀不息,这么远的距离就算长耳朵也听不见,但他眼力很好,竟能读出唇型,恍若亲临。
这两年间什么都变了。
唯一没变的,就只有秋水亭主事的谦恭有礼。
“这一回,您还能押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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