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费。
耿照悚然一惊,仓促间听不出她的口气起伏,只觉甚是不善,低头快步而回;直到坐下,才发觉水注墨条还捏在掌里,一手一物,就像小孩儿拿着波浪鼓,模样颇为尴尬。
转眼横疏影又写完一折,要研墨却又不见家生,抬头见他回来也不是、坐着也不是,手足无措的呆样,圆睁杏眼便要发作;瞧着瞧着,忽然“噗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直如冰消瓦解、满室生春,耿照都看傻了。
横疏影一笑之下,再也板不起脸儿,双颊晕染,咬了咬丰润的唇珠,又气又好笑,嗔道:“杵在那儿做甚?快还墨条来,净碍事儿!”耿照如获大赦,自己也觉得好笑起来,忍笑趋前研墨,渐渐不再忐忑。
横疏影微侧着秀靥提笔写字,淡然道:“你现下是七品典卫啦,要注意言行,打从明日起,莫要再干这等差使了。
”耿照心中有愧,低道:“是。
”研至浓淡适可,轻轻放下水注墨条,快步回座。
横疏影搁下笔,指着手边的头两封书柬。
“这封是呈给吏部的公文,第二封则是发给掌理皇室事务的宗正寺,明日一早我便派快马驰报京城,两头递交。
主上无戏言
-->>(第7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