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之事,并非难如登天,又或不伤侠义道、甚至是有益苍生之事呢?你肯不肯做?”耿照顿时迟疑起来,正自沉吟,横疏影又道:“倘若这名女子求你帮忙的,乃是济弱扶倾、大大有益于天下苍生之事,又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,只是事成之后,并无一具千娇百媚的处子娇躯能奉献给你。
如此,你做是不做?”“当然要做!”耿照击掌脱口,蓦地一愣,仿佛心底有一处被人触动,旋又陷入沉思。
横疏影正色道:“由此可见,事情做与不做,和贞操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同样的道理,当夜在红螺峪,是染家妹子自己决定要活下来,而且解毒的法子只有一个,是她早就知道、且自己做下的抉择,你又亏欠了她什么?”耿照心思极快,一经点破,茅塞顿开。
他未必觉得染红霞一事自己毋须负责。
男儿磊落,本该不欺暗室,说到了底,二掌院的红丸终是教他盗了去,这份牵扯只怕终生难断,只是忽然明白:“是我自己耿耿于怀,染姑娘每回见了我,才觉得心里难受。
我若胸怀磊落,莫要钻牛角尖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我们还能做朋友。
”自出得红螺峪,这件秘密困扰他许久,无人可问、无处诉说,一路盘桓至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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