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直如隔靴搔痒。
他一击不中变招快极,右手食、中二指并起,一式“指天誓日”掠过鹿别驾的脸颊,拉出一条两寸来长的锐利血痕,却仍是偏了一些,未及眼、耳、太阳穴等要害。
本欲连环出手,无奈真气不继,浑身力量像被抽干了似的,“通天剑指”的几个变招施展不开,沐云色奋力飞起一脚,锁定的仍是头部要害;啪的一声,反足踢中鹿别驾的鼻梁,正是“虎履剑”的妙着,踢得鹿别驾眼前一黑,鼻血长流。
剧痛之下,鹿别驾的身体本能相应,右掌一推,两人分向两头摔去。
沐云色气力用尽,撞得几案四散、难以顿止,连滚几匝才稳住身体。
鹿别驾到底是天门有数的高手,背脊尚未触地,伸手一撑,使个“鲤鱼打挺”跃起;才刚站定,双腿倏又发软,颤声道:“小……小畜生!你……你用“不堪闻剑”打我!你用“不堪闻剑”打我!”面色惨白,浑身发抖,连声音都变了。
横疏影虽不通武艺,看也知道这一掌没什么用,实在不像传闻中稍触即死的奇宫绝学“不堪闻剑”,好心提醒:“鹿真人勿恼,依妾身看,这掌着实不像是“不堪闻剑”。
”鹿别驾气得浑身剧颤,声音都尖了,转头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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