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,片刻好不容易回神,忙不迭地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能要,这又不是我的东西,也……也不是你的。
总之不是我们的东西,我们俩都不能拿。
”胡彦之冷笑:“也对,这是修老爷子的物事。
可修家连最后一个小女娃儿都不在了,真要物归原主,便随老爷子小姑娘埋进土里,如屎一泡,由它烂掉。
你是这个意思?”耿照辩不过他,只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占夺他人之物,死活都不肯拿。
胡彦之也不生气,摊开从屉箧里搜出的一大摞图纸,小心理平:“这是修老爷子过世前正写着的刀诀,我一见这屋里的笔砚灯芯,就知道他在整理著述,写的恐怕也是他毕生使刀的经验,不想让先人专美于前。
照你的说法儿,也要在老爷子的坟前一把火烧了,才算干净?”耿照一时语塞,虽仍倔强地不肯开口,但心念电转间,隐约又有些动摇。
胡彦之淡淡一笑:“如果我说这些东西都留起来交给阿傻,你觉得怎样?”耿照眉目一动,忽然明白了他的用心。
“不止刀谱不能烧不能埋,”老胡一指他身后。
耿照顺势回头,见壁上悬着一柄铜装长刀,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