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来,指着地上交错如虹的激烈扫痕:“若非如此,以“夜炼刀”修玉善的造诣,就算他年迈体衰,摄奴也未必能是对手。
”他从狼籍四散的桌椅破片中捡起了一片宽长木牌,举袖揩去尘埃,见牌上朱漆陈旧,以齐整的硬笔小楷写满修氏一门十四代先祖名讳,叹道:“这块牌位带将回去,足以证明阿傻说的是实话。
西山清河修氏乃名门之后,祖宗名讳是查得出来的,总不能自行捏造。
可惜!“铸月炼兮夜如明”的清河修氏,威震西山的铸月刀法、补天秘式,从此都成绝响!”““夜炼刀”修玉善修老爷子,是武林中很有名的刀客么?”“嗯,西山道除了金刀门柳家,论刀法便要数清河郡的铸月山庄修家了。
”两人转往东厢,此处倒是未受破坏,只是久无人居,积灰甚重。
屋内有竹制的书架、桌椅,还有一张简单的竹榻,看起来像是一间书斋。
胡彦之随手拍去灰尘,拉开竹椅坐下,一本一本将架上的书册取下观视;又打开桌畔的屉箧,检视其中的书信纸张。
耿照觉得有些不妥,低声问:“老胡,你在找什么?”胡彦之低头不语,其中几本书翻过后便拿在手上,并未放回,反倒对屉中取出的几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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