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照非是奇宫嫡传,那《夺舍大法》仓促施展,似是并不完全。
他平时并无琴魔的记忆,几次面对妖刀,均在逼命的一瞬不意使出奇宫武技,才得侥幸逃生。
我在云上楼曾见他与天裂交手,确是如此。
”古木鸢冷冷一哼。
“所以,你认为他并不危险?”“我……我认为他相当危险。
”横疏影环抱胸脯,尽量不让自己抖得太厉害。
“据我所知,耿照并未学过上乘武功,胡彦之宣称他是“刀皇传人”,完全是一派胡言,其目的乃为向独孤天威讨保此人,才随口编派,不足相信。
但耿照对付天裂的身手,却连兵圣南宫损都不得不承认,普天下只有刀皇才能教出。
《夺舍大法》虽不完全,绝非毫无效果;对姑射来说,此人绝不能留。
”“你也知道,此人绝不能留?”古木鸢哼的一声,声音平板依旧,斗室里却如风云卷动,横疏影顿觉浑身气血一晃,满眼黑翳掩至,几乎难以喘息。
古木鸢一个字、一个字的说:“莫非纵虎归山,便是你杀人的法子?”“他……我……不能在……流影城……”压力一松,横疏影伏在梳妆台上无助颤抖,美背不住起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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