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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无断握住手腕倒地哀嚎,犹如浇了滚油的灰耗子,身子不住翻腾扭动。
而虬髯大汉的承受力也到了尽头。
耿照大喝一声,右手之刀与虬髯大汉的单刀相击、轰然迸碎,如当夜与老胡练习时那样,数不尽的破片飞溅开来,刺得两人遍体鳞伤。
耿照及时停住左手刀,没将大汉连同少妇劈成两半;岂料那虬髯汉子仿佛全无痛感,一只手直直穿过耿照两臂之间,由下而上,牢牢扼住了他的脖颈。
他的手掌大如蒲扇,指若铁箍,要是换了旁人,这一下只怕已给扼得暴目吐舌、碎骨而死。
总算耿照天生怪力,死死扳住他的指掌,右手松脱刀柄,抓着少妇往身后一抛,嘶吼道:“老……老胡!”胡彦之一腿将四人扫倒,飞身上前,堪堪接住少妇。
少妇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,敞开的襟口透出一阵温腻馥郁的幽甜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