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。
安排这样一个人埋伏在此,终于让胡彦之能稍稍正视这场逼杀。
在少妇与小耿之间,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
然而只消一动,毒蛇般的响尾鞭梢所点,可能是他的双眼、可能是少妇的咽喉,抑或小耿的后腰命门。
这赌注稍微大了些,至少超过眼下所能负荷。
他将手脚放软,四肢百骸松到了极处,强摄起焦急之心,面露微笑。
“所谓“真人不露相”,搞了半天,总算等到正主儿啦。
”他把全身的灵活都集中到面上,除了夸张的表情,四肢五体就像半截枯木,静得毫无生机。
这是为使对方的杀气失去目标。
在这种情况下出手,对方形同把先机交到他的手上。
“伙计”淡淡一笑,青白的脸上波纹不惊,既非讶异,也无欣喜,同样是一片死寂。
“胡大爷客气。
我定是犯了什么错,否则方才那一鞭,原该取了胡大爷性命。
”自尊自大,口气或神态却无懈可击。
他想让我觉得他是个忘形之人--胡彦之暗叹一口气,在对手的秤盘上添了枚砝码。
“银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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