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彦之不得不易攻为守,舞剑左格右挡,硬将此起彼落的器械反击回去,似被围在数人、乃至十数人间混战,竟无一息之裕。
(这……便是“蛇虺百足”?)须知胡彦之讨凳非是赖皮,而是经过精密计算后的策略。
两人坐着交手,约定先起身者败,双凳相距不过四、五尺,能容刀剑一类短兵相接,枪、戟、钢鞭等重长械便无用武之地。
以他受伤之沉,光以钢鞭自身的重量挥击,他便决难招架;要闪避飞挝、镖刀、小流星等飞索暗器,腰腿恐怕也有所不逮。
利用板凳将战圈死锁在五尺之内,应是对他最为有利的情况。
谁知薛百螣仿佛浑身都长了手眼,脚跟往后一踢杆尾铁鐏,长一丈四的红缨铁枪便由上而下倒落,枪杆的中心点在他肩背上挪来滚去,枪尖便如凤点头般吞吐晃扫,威力丝毫不逊于双手平持。
他双手始终拢于肥大的麻布袖中,光靠肩肘弹撞,便将整排兵器操使如浪,锐不可当;胡彦之被攻了个左支右绌,双剑几乎握持不住,一咬银牙:“罢了罢了!若再藏招,恐怕连前三十招都撑不过,遑论百卅七合!”蓦地大喝:“前辈留神,晚辈得罪!”双剑一合,形势倏地一变--雪崩似的灿烂银光忽从他两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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