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的是染红霞并没有问。
她只是默默转头,死了心似的怔望着栏外的碧波柳条,明眸里空洞洞地回映着寥落。
他应该上前与她说说话的,双脚却像浇铜铸铁般动也不动;再回神时,伙计已导引二人入座,与栏畔的雅座间还隔了几张桌子,要想起身招呼,反倒更不自然。
耿照胡乱要了茶水点心,目光频往雅座投去。
他不说话,弦子也不说话,双手捧着茶盅静静坐在一旁,秀眉微蹙,似正思考着“不能吃东西”与“可以喝茶”之间的差异。
其时早市方过,店里没什么人,就只有这两桌,静得声息可闻,偏又不是能够随意开口攀谈的距离。
染红霞提起昆吾剑,自腰里摸出铜钱欲付茶资,才发现耿、弦所据的桌子正横在雅座与店门间,若要离开,势必得从他俩身畔走过;犹豫半晌,又轻轻放落剑鞘,单手支颐,转头眺望水面。
时间在桌椅间静静流淌,却比她们想象得都慢。
耿照望着她乌黑浓密、缎子一般的及腰长发,只盼她忽然转过头来,两人四目交会,不定便有开口的契机。
只是他的念头有多长,凭栏怔望的红衣丽人就让他等了多长,这小小的痴念始终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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