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是谁光天白日地打了六爷的狗,六爷紧张什么?”捋袖持扇,遥指耿照:“便是他么?”巨汉脸色丕变,大喝:“老十你--!”已阻之不及,嗤嗤几声,旁人还未及瞬目,耿照一抖竹筷,扫得数点乌芒凌空转向,粉壁“笃笃笃”地钉了整排的透骨钉。
那青衣公子嘴角微扬,正准备赞几句,却见筷尖由崔滟月胸前转了回来,对光一照,一根细如鱼刺、几近透明的寸许小针不偏不倚钉在筷头,仿佛两人为此练了千百次,才有这一射一接的准头。
青衣公子面色倏凝,巨汉笑得直打跌,抚掌道:“老十可真是转性儿啦。
这一针既未伤人也未立威,慈悲,真慈悲啊!”那青衣公子满身暗器,伤敌于举手投足间,这才得了个“燕惊风雨”的外号,除恭维他轻功超卓,亦指暗器一出如暴雨袭燕,难以闪躲。
不想今日,成名的暗器“凌影销魂刺”却被一名庄稼少年随手破去。
染红霞见他袖底流虹一逸,便知是偷袭,但桌顶空间狭小,拔剑既不及、也不利磕飞如此细小的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