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孔,直比照镜还像!耿照与弦子面面相觑。
那“矾儿”的声音的确是雷亭晚无疑,解下裘袍,披在真正的矾儿身上,裘里的青袍原来是侍童下人的服色。
他从矾儿手里接过灯笼,微笑道:“八爷歇息,矾儿去啦。
”嗓音又变得与本尊似极,几难分辨。
矾儿十分机警,团手长揖到地,立刻站进廊影下,唯恐让别人瞧见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自己。
手持灯笼的“矾儿”嘻嘻一笑,踱出月门,动作与矾儿进来时全无二致,举手投足带着既青涩又早熟的微妙矛盾,活脱脱就是矾儿。
易容术耿照虽无研究,料想是往脸上化装改扮,应与女子红妆相类,只是一个画“美”,一个画“像”,道理是差不多的。
以图对景,纵使是巧笔大匠,也难免会留有破绽。
像雷亭晚这样的易容之术,简直是骇人听闻。
廊下檐影之内,矾儿抓耳挠腮,一副欣喜难禁的猴急模样,好不容易等到灯笼的光点消失不见,才奔进另一侧厢房,出来时手里捏了枚油纸小包和一串钥匙,系上雷亭晚给他的腰带,忙不迭跑出院门。
雷亭晚离开风火连环坞,正方便耿照四下搜查,这是千载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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