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样过得,与宝宝锦儿欢好时也不曾弄疼了她,更遑论逞凶用强。
像今晚这样荒腔走板的失控,他连想都没想过。
更要命的是:久违了的头疼痼疾,今夜竟又发作。
耿照自小就有头痛的毛病。
来到流影城时,兴许是怕生想家,他夜里经常睡不安稳,翌日醒来头痛欲裂,还曾有痛得昏死过去的经验。
后来随着年纪增长,约莫是体魄长成、性子也成熟了,这病才逐渐不再发作。
就在他瘫坐的当儿,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蓬钢针,削得颅内支离破碎,剧烈的痛楚一瞬间便剥夺了他的意识与自主能力,以耿照此时的修为与意志力,仍忍不住抱着头翻滚哀嚎,足足持续了半刻有余。
若非雷冥杳已呈现虚脱失神之态,随手一剑便能刺死了他。
(怎……怎会如此之痛!)耿照好不容易恢复了行动力,咬牙起身,勉强将衣靴穿上,扶着梯栏艰难滚落,在雷冥杳的床头找到了贮有“映日朱阳”的剑匣,不及细看,撕开一条薄薄的锦被系匣于背,提气推窗跃出。
颅内深处仍隐隐生疼,兼且在雷冥杳的身上虚耗太过,连在奔跑跳跃之间,都觉腹底闷痛不已,脚步虚浮,与来时的轻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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