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什么不对劲,你要嘛打晕我,要嘛就跑。
”弦子还是摇头。
“宗主说,有两件事只要做好一样,就准我回去。
取回化骊珠,或怀……怀上你的孩子。
”对她来说,“生孩子”似乎是该害羞的,但也仅限这三字而已,无涉其中的意涵。
弦子罕见地俏脸微红,随即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儿很危险,所以不合适。
今晚回去,你再奸淫我好了。
我想早点回去宗主身边,但又不想挖珠子,你会死的。
”◇◇◇密道的尽头豁然开朗。
石室里的布置耿照相当熟稔:砧锤、鼓风炉,各式各样的滑轮吊具……这是一间专门打造铜铁铸件的作坊,藏在地底想必限制极多,显然对主人来说,保密的重要性还大过了便利,宁可牺牲,也要隐密进行。
与密道入口相对的,是相当宽阔的四扇铁门,门后隐约传来潮浪的声响。
耿照略微一想,登时恍悟:“雷亭晚由这头将那辆“七宝香车”驶入,在作坊中养护整修,保持七宝香车的性能。
”想当然尔,铁门自是通往码头。
稍早搭来血河荡的平底沙舟,似是雷亭晚的座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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