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运起一丝微弱内息,摩挲着脐里的化骊珠,珠子受到刺激陡地释放奇力,一霎盈满百骸!突然涌出的力量极不友善,谷爆经脉似的压挤、扩张着,令耿照极端痛苦。
“化骊珠啊化骊珠,全靠你了!”化骊珠虽有遗弃宿主的记录,耿照别无选择。
非常敌须以非常法抗之,红发刀者一刀劈落,神术悍然相迎,两人又斗在一处。
脱离了失神的兽态,耿照完全不是刀尸的对手。
膂力两人相差无几,耿照虽有奇力,唯恐催谷到顶将受反噬,仅以六成的力道接敌,被轰得频频倒退。
比起怪力,离垢的高热更令人难以忍受。
耿照注意到离垢已不再吐出焰火,斧刃呈现炽亮精白,那是锻铁炉中最高温的焰色,凡铁必熔,绝无侥幸。
但离垢不仅没有失形,连硬度、锐利度都丝毫未减;反观神术从黑而红、再由通红转为炽亮,精淬的锋刃必然受损,卷口只是早晚的事。
这怕也是刀尸出手无招的缘故,纯以最原始的速度与力量决胜。
耿照想。
滚刀、缠头等惯见的刀法路数,于离垢俱都无用。
太接近高热斧刃,连刀尸也无法忍受--虽然持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