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一声,一叶扁舟撑出芦丛,舟上之人放落长篙,轻轻跃上码头。
小舟顺着一撑的余力破水徐行,“笃”的一声撞上沙船,像针鱼般跳动几下,水面水中才都复归平静。
中年人五绺长须、青袍缓带,略显瘦削的俊脸带有风霜倦色,却自有一股逼人的风采。
这样的一个人就算坐在闹市里测字算命、兜售字画,都无法令人忽视其存在,柳眉峻色、傲岸嵚崎,透着总领一方的威仪气度。
“老舵工”不敢怠慢,一跃而下挺直背脊,整个人几乎高了一半儿,先前那种猥琐俚俗的市井气息忽然消失不见,纵使容貌未变,却仿佛成了一名翩翩佳公子,只差没取出一柄墨荷折扇来。
“弟子参见恩师。
恩师抵达越浦地头多日,弟子有失远迎,请恩师恕罪。
”“亭晚,与为师客套什么?”中年文士手捋须须,微笑道:“你的易容术更加高明啦。
这张脸我似在城中见过,是真有其人么?”“禀恩师,弟子谨记恩师教诲,时时将“工夫在诗外”放在心里,观察市井人物之形容,以图精进技艺。
”这名“老舵工”正是雷亭晚所扮。
十五年来,他经常与中年文士约在此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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