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个好涵养的人,忍下的每一丝每一毫,都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。
舟行之间,连逃都没得逃,叶振强抑心惊,勉强笑道:“大……大太保!你……你开什么玩笑?”“他以为我信了你,又气又怕,想和你同归于尽,那句“贼厮鸟”不是骂我,是冲你叶统领来的。
”雷奋开回头道:“高云的尸身落水时,我才看见他背后有伤。
那伤口很深,差点没穿过胸膛,那小子在水里游得太久,创口泡得死白,流到没血可流了,连站都站不稳,脑子也不清楚。
“只有被偷袭暗算的人,致命伤才会在背门。
是吧,叶统领?”叶振强笑道:“大……大太保,我若有这等布置,何必跑给他追?是他……”雷奋开挥挥手。
“杀了个高副统领,有什么好处?你要的,是我的令牌呀!”笃的一声,船首撞上码头,小舟竟过了江。
叶振如溺中扶草,放声大叫:“我拿到令牌了!莫……莫让他杀我!莫让他杀我!”声音惨极,宛若杀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