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铁卫。
“咱们不是刀不是剑,不是银钱不是血肉;咱们,是总瓢把子的骨头!”说这话的人叫萧腾,和他们一样打北方来,加入“指纵鹰”时也只十来岁,是个目如鹰隼面如狼的凶狠少年,拎着一枚鲜割人头权作投帖,杀人如麻,那股子嚣蛮丝毫不逊朝廷悬榜的江洋大盗。
他不是嘴上说说而已。
在陷机山无回海,他们两百多名弟兄与大太保--那时他还不姓雷,也没有“太保”的衔封--护着总瓢把子,被化鴽坑的鼠辈以十倍之数,围困在一处简陋的土垒大半个月,断水断粮后又七日。
形容肮脏猥琐、衣布条条碎碎如乞儿般的化鴽坑土著绑着俘虏,用最最残忍的手法在阵前分而食之,有时惨嚎持续数时辰之久,以瓦解敌势。
这是他们故老相传的打仗法子;说是战术,更像巫术祭仪。
对活着的人来说,那是非常恐怖的折磨。
当然对被吃到一半、还留有知觉的人也是。
萧腾被绑着推到土垒之前时,已被痛打了五天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