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无论出于何种想象,决计不包括在江畔林间,受一头醉猫的无礼质问。
“锦阵花营”雷摧锋人如其号,在组织里是个极不起眼的家伙。
总瓢把子失踪之后,这人除了镇日浸在酒缸里,几乎啥也不做,自我放逐得非常彻底。
近五年来,雷门鹤处理过与“雷摧锋”三字有关的文书案档,就只有酒肆的赊条与赌场的借据,能令日理万机的四太保留下印象,显然数目不菲。
赤炼堂还养着他,不过是看在这厮人畜无害,喝得醉醺醺的不惹事端,比贪婪凶暴的雷腾冲之流省心。
今夜,老子还真是阴沟里翻船,栽了!雷门鹤心想。
“若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用力挥去心底的不快,面上不露半点,正色道:“倘若没有更合适的人,我愿出面领导本帮,重振昔日声威。
”对面,雷奋开双手抱胸,歪斜的嘴角抿着一抹恶意的笑。
“饶富兴致”四字恐怕还不足以形容他的欢快,那是比幸灾乐祸更乐在其中的嘲弄。
雷奋开恐怕作梦也想不到,有生之年能亲眼看到这样的猴儿戏吧?(可恶!)雷门鹤强抑不满,沉声提醒:“老七,以这厮的武功,咱三人连手都打他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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