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差不多的,姥姥说的话我信,她说的话我也信。
我怕见不到师父最后一面,舍了她赶回总坛去。
姥姥说我前脚刚走,师父便仙逝啦,姥姥按师父的吩咐用药化了遗体,让我给师父的画像磕头。
”这话里透着难以言喻的森森鬼气,以耿照现时的阅历,怎么听都像是一桩夺门阴谋。
却听雪艳青续道:“姥姥却不知道,其实我后来自己想明白啦,只是一直没同她说。
师父的书斋里除了《天罗经》,还不见了一把修剪盆栽的小金剪。
那是师父特别请巧匠打给我师妹的,说是最爱看她操剪,旁人都不许碰。
“我在后山找到那把被人丢弃的剪子,刀齿已扭烂成一团,上头染的血都涸成了焦褐色。
我才知道,原来师父是给害死的,行凶的正是我师妹。
她不止盗走了《天罗经》,还杀了师父!”“弒师”无论在黑白两道,都是人所不容的滔天大罪。
耿照听得惊心动魄,忽然发现蹊跷,忍不住问:“那蚳姥姥为什么要对你隐瞒?是想掩饰你师妹的罪行么?”话甫出口,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道理。
在天罗香的这场权力移转之中,雪艳青、蚳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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