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整装而至。
本以为上官处仁那厢定是刀斧铣亮、杀气腾腾的大阵仗,谁知帅营里真只有他一个,桌上两只海碗、一坛陈酿,几碟咸豆肉干之类的下酒菜。
上官处仁拍开泥封,把手一摆:“少阁主,坐。
”“你又弄什么玄虚?”“找你喝酒而已。
”初老的将军斟满了两只碗,也不看他,端起自己的那只饮将起来。
澹台匡明记得这厮明明年纪不算大,这几年却老了很多--旅途艰难,他仅有的家当里已无铜镜,更无揽镜自照的闲心,不然见镜中那个双颊凹陷、两鬓斑白的憔悴之人,恐怕也觉得老。
担惊受怕这么多年,也有些乏了,澹台匡明索性拉开马札子坐下,端碗便饮。
多年未沾的酒浆滚过喉管,陌生的熟悉感呛得他剧咳起来,上官处仁低声哼笑,信手又替他斟满。
两人就着灯各饮各的,一句话也没说。
最后还是上官处仁先开了口。
“平望都里来了旨意,新皇帝让我回京述职。
接手的苗将军从方壶口赶来,这几天内便至。
”澹台匡明是世家出身,一听便知怎么回事,冷淡地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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