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东海的兵兵将将都换成了他自己的人马。
我同他不是“自己人”,这回进京封个捞什子将军的,便要告老了。
”澹台匡明还记得独孤弋的死讯传来,那种全军哀嚎、仰天恸哭的惊人景象。
过往他并不讨厌身为“东海双尊”之一、武林中人的独孤弋。
那时还没有白马王朝,也没人逼迫他们离乡背井,往苦寒之境绝望地流徙,他还能理智地看待那人,不带悲愤恨意。
但对上官处仁这帮兵油子来说,那个人或许不仅仅是君父、统帅那么简单。
澹台匡明亲眼看见士兵们跪地捶胸哀痛欲绝的模样,那些镇日欺压他的族人、面目粗鄙可憎的丑陋畜生,突然间变得有人味起来,好像他们也有血性,也懂得哀悼骨肉至亲一般,令他觉得不可思议。
上官处仁“砰!”放落酒碗,抬眸乜来的神情极端阴沉。
“新皇帝跟陛下……不一样。
我话就说到这儿啦,走不走随你。
”澹台匡明听过独孤容的传闻,人人都说定王贤明,兴学教化、倡导佛法,跟靠拳头打天下的独孤弋不同。
“上官将军,多谢你的好意。
你若想帮我的忙,就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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