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风篁坐下,他便格外提防这名看不出深浅的汉子,还在路野色、甚至长老平无碧之上。
那“六式散回风”可说直接落实了他的怀疑,单以实力来看,此人果然是今日最难缠的对手,威胁更胜那名内力浑厚、身怀本门绝学的耿姓少年。
奇门阵法不比拆招应敌,须预作准备。
“天焕三辉阵”是他精心设计,用来对付惊震谷一行的陷阱,量身打造、准备充分,方能收此奇效。
如今阵中染血,阵眼又经“呼雷剑印”与“六式散回风”双重破坏,早已残破不堪,他亦耗损不少内力,再难集中催动阵法。
凡此种种,均不利于应付强敌。
对聂雨色来说,“战”不过是手段,是拿来谈判的筹码,“和”毋宁才是真正的目的。
否则杀则杀矣,何必探他的底细?风篁也是老江湖,利害了然于心,见聂雨色眉间稍解,明白双方已有共识,持刀起身,潇洒抱拳: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咱们就此别过。
聂兄,请。
”转头遥唤:“耿兄弟、弦子姑娘,咱们一道罢?路上也有伴。
”聂雨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