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属下今日并不预备死在这里。
”韩雪色“哼”的一声松开衣襟,坐下来喝闷茶。
“你拍这种马屁,以为我会原谅你?”“宫主服了“奇鲮丹”?”聂雨色没回答他,径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韩雪色绷着脸,肩膀垂落,片刻才没好气道:“服了,你运气好。
我一见那人出手,便觉不对,赶紧服药运功;待药力发作时,想找支趁手的暗器也没门,只来得及拔阿妍的凤钗。
就差这么一点,你现下已是无头鬼!”聂雨色耸了耸肩,一脸的不在乎。
“奇鲮丹虽能短暂增强内力,却无益于掷钗的眼力手法,那是宫主之物,普天之下谁也拾夺不去。
此外,服丹时机的判断也至关重要,缩头畏死固然容易浪费,托大轻敌亦不可取。
比起掷钗救得属下,宫主今日最大的收获,当在“判断”二字。
”韩雪色哼了一声,容色稍霁,只是心有未甘,咕哝道:“每日仅能一服、每服绝不能超过三枚的“奇鲮丹”,就这样被你糟蹋了,你以为是吃花生咸豆?若教大师兄知晓,包管你吃不完兜着走!”聂雨色俯首道:“还请宫主为属下隐瞒。
老实说,我是真怕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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