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发出难以忍受的异热,白光透出衣布,似将脱体,与李蔓狂手中炽红遥相呼应。
耿照气血翻腾,踉跄跪地,运功苦苦压制久未失控的“化骊珠”奇力,见李蔓狂抬起手掌,头顶盘旋鸣叫的雕鸮身子一颤,直挺挺坠落地面。
“我与那人半空交错的一刀,划破了银鲮绡的织袋。
”生气被夺、全身白化的刀侯首徒凝着掌中之物,苦涩一笑,嘶声道:“从那时起,沉睡袋中千年的邪物便即苏醒,当此之世,再没有能阻止它的东西!”第一百折离缘而聚,凝琼霜华奇异的变化却未停止。
李蔓狂脚下的地面,正以绝难想象的速度荒芜着,原本已是枯黄一片,枯草却又迅速干萎,不住发出“劈啪”轻响,露出底下的泥土地来,旋即砂化。
李蔓狂忍不住仰天大笑,夹杂剧咳的嘶薄嗓音如嚎泣般,令人不忍卒听。
“浩劫!这是天降之浩劫啊!苍天,何以独我不死?何以竟独我不死!”天佛血似感应他的悲狂,如邪兽张牙舞爪,血光益发炽亮。
几乎同时,一道耀眼白芒自林中迸出,风篁诧异回头,见耿照双手掩腹、神情痛苦,那惊人的光芒穿出指缝,毫不逊于师兄手中的天佛血。
“耿……耿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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