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液感--比起他尝过的众多女子,她连温热都显得过于寒凉,硬是与人不同。
这异样的感觉并不让她特别惊慌。
救出染红霞的第二天,宗主找了她去。
所有人都出去找他了,她也很想去,但宗主的命令不可违--虽然她才违背过一次。
违背宗主是要受罚的。
宗主闭起门窗,一件、一件地褪去她的衣裳,直到一丝不挂。
她以为是要处以鞭刑,她见过潜行都的同伴褪衣受责,打完人也差不多快死了,只是比死还惨。
她让自己尽量不去想象。
虽然对包括恐惧在内的情感反应迟钝,不代表她不会恐惧。
宗主像把玩某样心爱小玩意似的抚弄她的身体,捏着她的乳房在手里掂掂份量之类,最后让她平躺在榻上,指腹轻轻揉着她的腿心。
弦子觉得像漂浮在云端一样,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。
--如果这是处罚,这样死了也好。
这样的念头不止一次掠过她的脑海。
“你,喜欢他么?”宗主一边揉她,边托着腮帮子吃吃笑,活像个恶作剧的小女孩。
她很少见到宗主这样,但更让她疑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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