褙子;腰悬长剑,连文人间风行赏玩的折扇也没拿一柄,左肩后背了只蓝布包袱,敢情还是自带行囊,连仆从都不用。
若说那被称为“琉璃佛子”的兜帽僧人是妖异之美,容貌浑不似人间之物,那么邵咸尊便是血肉凡躯,相貌倒十分符合常情的清癯秀雅,可以想见年轻之时,定然倾倒过无数名门淑女。
耿照心想:“难怪芊芊对外貌如此介意。
无论脸形或体态,她与父亲半点也不相像。
”邵咸尊缓步而来,并未施展轻功,想来是对“琉璃佛子”心怀敬意,未敢贸然唐突。
那人揭开兜帽,露出一颗浑圆秀致的光头,顶上戒疤宛然,果是一名出家众。
他对耿照合什顶礼,以邵咸尊也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此番东来,朝野之间耳语不断,为防多生事端,除了镇东将军之外,我不与任何官衙或武林门派接触。
适才诸语,烦请典卫大人为我带到。
贫僧告辞了。
”不顾邵之既来,自顾自的往林间走去,片刻便不见踪影。
耿照见他步履稳健轻盈,却说不准有无武功。
佛子片言抚慰千人之能,早已超越武功的范畴,就算一点武功也不会,也丝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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