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高气傲,颇有与“不堪闻剑”一较高下的雄心,才苦心创制出这路手法,教师兄们等闲不许用,以免铸下大错,无可挽回。
”耿照心想:“芊芊天真纯良,必不欺我。
除非邵咸尊连女儿都骗,否则没有与徒弟合演一出戏来虚应故事的道理。
”他适才试探东郭的左臂,连绵密的碧火真气也渡不进一丝半点,的是中了“归理截气手”无疑。
况且邵咸尊创制这套武功时,无法预知十数年后将以之欺人,故意制造“此招无解”的烟幕。
将军曾谆谆告诫他,不得妄作猜臆,以免影响判断,反致目盲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邵家主的惩罚重了些?”耿照为转移思路,随口问她。
芊芊先是摇摇头,片刻才道:“我爹为人处事很公平的,他既如此裁断,定然有他的道理。
要我说,至多是打打板子罢?也不是偏袒我师兄,纵使教他抵命,那些枉死的人也活不转来啦!不如留着有用之身,为活着的人多多造福,岂不甚好?”说着叹了口气,起身笑道:“说到造福,我要去忙啦。
这些粮食棉衣若不连夜发完,明儿肯定走不了,典卫大人可要跳脚啦。
”耿照笑道:“其
-->>(第5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