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再不多看,回身朝房门走去。
“且--”那“慢”字尚未出口,一股异样腥甜涌出口鼻,耿照浑身真气顿滞,连人带刀弹飞出去,撞得廊柱“喀喇!”裂响,将折而未折。
他眼冒金星,兀自不信: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的武功?世间……竟有这样的武功!”挣扎欲起,一时居然难以成功,对方的真力透入筋脉,久久不散,仿佛有形有质之物,牢牢插在运聚真气的紧要处;体内奔腾如沸的碧火真气就像被金针插了七寸的巨蟒,任凭它扫尾咆哮,始终挣不脱禁制。
不过眨眼工夫,己方四名高手尽皆倒地,除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阿妍姑娘,房内只剩“奇鲮丹”药效已退、身无内力的韩雪色。
小小的院落里回荡着地上四人粗浓的喘息,宛若垂死伤兽。
黑衣人从容负手,目光一一扫过倒地不起的四人,最后停留在面色白惨的韩雪色身上,缓缓举起右手,指了指他手里的碧鲮绡。
耿照、风篁对望一眼,突然明白此人是谁。
李蔓狂之言,并非是被天佛血侵蚀了身体、神智不清下所发的无端呓语。
他的梦魇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