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分开,比想像中更难。
那时我们都被身边的事折腾得精疲力竭,谁也不想再提分合聚散。
”姥姥淡淡一笑。
“除了打仗那几年,他年年都来看我,待上一夜,没天亮就走。
连登基后我们也算常见,三两年里总遇得到一次,五月初七在桃源村桃花坞的湖畔船屋里,多半是我等他。
”耿照很难想像这是什么样的约定。
没有书简往复,没有消息互通,一方是平望都日理万机的九五之尊,另一方是江湖上争盟争霸的邪派首脑,他们之间到底是情是爱,是肉欲抑或友谊?怕连二人也说不清。
“所以,他一定是死了。
”蚳狩云轻道:“二十几年来,我年年都到桃花坞,却再也没见过他。
如非身故,岂能如此?”这并不能解释蚳狩云对耿照的态度。
思念独孤弋是一回事,或许在她心目中,天下无敌的独孤弋绝不可能突然暴毙,她依旧年年前往桃源村小屋,等待那人忽然穿过垂杨柳荫,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,但独孤弋不会变成一名少年,他的儿孙一辈里也没有如耿照这般年纪之人,再说耿照的形容相貌,与画中人浑没半点相似。
难道老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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