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你要是见过异族就知道,牠们没点儿像人,个个都是鬼怪。
谁见了不以为世道将乱,苍天降下了妖孽来?““可我们错了。
时间还没到。
异族不过是水滚前的浮泡沫子罢了,那真正天杀的玩意儿还没来。
我同神棍都错了,错得离谱。
我把百年难遇的猛将强兵、不世英杰拿来争天下,让他们死的死、散的散,才发现要打的对象还未现世……万一牠明儿来了怎么办?韩破凡、武登庸都已不在,万一我打输了,谁来拯救苍生?””耿照听她喃喃出神的口吻,复诵那呓语般的内容,完全理解如此浅白混乱、毫无章法的话语,何以能牢记数十年。
在静室听来已是如此慑人,若由天下无敌的独孤弋口中说出,该有多么诡异!“我从没见过他这么忧虑。
他并不害怕,只是焦躁难平,仿佛一切都乱了套,却找不出相应之道。
那次之后,我就再没见过他了,隔年平望都传来皇上驾崩的消息,我只当他是诈死逃离朝堂,以摆脱那帮令他喘不过气来的臣工。
我年年都盼着他在远方玩累了,终于又回到桃花坞来,好让我把这束纸头还给他。
”耿照将那本织锦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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