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面神之能,亦不能如走家门般任意进出他人心识;强干其躯的后果,就是收功的同时也带走一条人命。
除非练有同源的心识秘术,否则此法只能杀人,对穷究心灵识海之奥秘毫无助益。
就像大长老总能透过她与白额煞之口,呼唤她俩一样。
这自称“明端”的女子,也学过本门的太阴炼形功么?“不是喔。
我练的,是“超诣真功”,比游尸门的太阴炼形功要强多啦。
”她听见自己的唇舌喉底如此回答,伴随一阵极难受的恶心烦闷。
你是谁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?“是我娘让我来的。
”口气里似有一丝不满。
“我想见你很久啦。
你不识我,我却知道你,你爹的札记里,说了很多你的事。
你那只缝布娃娃还在不在?我想看看。
”紫灵眼身子一动也不能动,只能任由泪水盈满眼眶。
那只杀人的白瞳似被眼泪洗去妖异的无色翳膜,瞳仁渐自水光中浮现,悲伤的秋翦宛若雨雾,仿佛能呵疼心版。
早就不在啦。
我一直想再缝一只,但也就是想想而已。
那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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