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出海,图的也就是活口养家,不回家去,一切便毫无意义了。
但韩破凡并没有回来。
“庾氏那艘海舶的伙长(船长)听说韩破凡打算继续西行,便问他:“相公有亲人在伊沙陀罗或韦罗犍羝么?”大抵在这些个老船头心目中,愿意不辞艰难,冒着被恶水吞噬的风险也要继续航行的,只能是万里寻亲啦。
“岂料这位韩相公却笑答:“既来了,我想多瞧瞧西方风土,看与东洲有甚不同。
便到了伊沙陀罗,我也还要再往西走,若能这样一路航行到世界的尽头,那就太好啦。
”“伙长心想这人不仅学问大,本领更是高强,原以为只是读死书的腐儒,担心他捱不过远洋苛厉,拖累一船人,岂料途中却屡蒙他出手解危;且学习泅泳舟事之快之能,胜过他这辈子所识的水手,更别提各国土话,光在港口停留数日,便能朗朗上口,出入市井几无阻碍。
明白遇上了异人,当下不再劝解,整襟下拜,就此作别。
”韩破凡写了家书,连同途中获得的宝物,讬伙长携回东洲,交与西山韩阀当主韩嵩,信中说天下既已无事,他便放怀西游,冒险以终。
“这样……能算是抛妻弃子么?”耿照听得蹙眉,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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